南越行
南越行。宋代。朱之才。 南越太后邯郸女,皓齿明眸照蛮土。珊瑚为帐象作床,锦伞高张击铜鼓。太液池内红芙蓉,自怜谪堕蛮烟中。灞陵故人杳无耗,深宫独看南飞鸿。随儿作帝心不愿,惟愿西朝柏梁殿。茂陵刘郎亦可人,遣郎海角来相见。金猊夜燎龙涎香,明珠火齐争煌煌。番禺秦甸隔万里,今夕得遂双鸳鸯。白首相君佩银印,干戈欲起萧墙衅。莫言女子无雄心,置酒宫中潜结阵。汉家使者懦且柔,纤手自欲操霜矛。孤鸾竟落老枭手,可怜空奋韩千秋。楼船戈鋋师四起,或出桂阳下漓水。越郎追斩吕嘉头,九郡同归汉天子。尉□坟草几番青,霸业犹与炎洲横。玉玺初从真定得,黄屋却为邯郸倾。五羊江连湘浦竹,娇魂应伴湘娥哭。
[宋代]:朱之才
南越太后邯郸女,皓齿明眸照蛮土。珊瑚为帐象作床,锦伞高张击铜鼓。
太液池内红芙蓉,自怜谪堕蛮烟中。灞陵故人杳无耗,深宫独看南飞鸿。
随儿作帝心不愿,惟愿西朝柏梁殿。茂陵刘郎亦可人,遣郎海角来相见。
金猊夜燎龙涎香,明珠火齐争煌煌。番禺秦甸隔万里,今夕得遂双鸳鸯。
白首相君佩银印,干戈欲起萧墙衅。莫言女子无雄心,置酒宫中潜结阵。
汉家使者懦且柔,纤手自欲操霜矛。孤鸾竟落老枭手,可怜空奋韩千秋。
楼船戈鋋师四起,或出桂阳下漓水。越郎追斩吕嘉头,九郡同归汉天子。
尉□坟草几番青,霸业犹与炎洲横。玉玺初从真定得,黄屋却为邯郸倾。
五羊江连湘浦竹,娇魂应伴湘娥哭。
南越太後邯鄲女,皓齒明眸照蠻土。珊瑚為帳象作床,錦傘高張擊銅鼓。
太液池内紅芙蓉,自憐谪堕蠻煙中。灞陵故人杳無耗,深宮獨看南飛鴻。
随兒作帝心不願,惟願西朝柏梁殿。茂陵劉郎亦可人,遣郎海角來相見。
金猊夜燎龍涎香,明珠火齊争煌煌。番禺秦甸隔萬裡,今夕得遂雙鴛鴦。
白首相君佩銀印,幹戈欲起蕭牆釁。莫言女子無雄心,置酒宮中潛結陣。
漢家使者懦且柔,纖手自欲操霜矛。孤鸾竟落老枭手,可憐空奮韓千秋。
樓船戈鋋師四起,或出桂陽下漓水。越郎追斬呂嘉頭,九郡同歸漢天子。
尉□墳草幾番青,霸業猶與炎洲橫。玉玺初從真定得,黃屋卻為邯鄲傾。
五羊江連湘浦竹,嬌魂應伴湘娥哭。
唐代·朱之才的简介
朱之才(约公元一一一五年前后在世)字师美,洛西三乡人。生卒年均不详,约金建国初前后在世。宋崇宁间(公元一一o四年左右)登第。入齐为谏官,坐直言黜为泗水令。尊乞闲退寓嵫阳,自号庆霖居士。之才工诗,有霖堂集《中州集》传於世。
...〔
► 朱之才的诗(17篇) 〕
近代:
金克木
寒柳金明俱已休。哪堪回首旧风流。纵横盲左凌云笔,寂寞人间白玉楼。
情脉脉,意悠悠。空怀家国古今愁。何须更说前朝事,待唱新词对晚秋。
寒柳金明俱已休。哪堪回首舊風流。縱橫盲左淩雲筆,寂寞人間白玉樓。
情脈脈,意悠悠。空懷家國古今愁。何須更說前朝事,待唱新詞對晚秋。
宋代:
高斯得
男儿独立天地间,太华绝尖一何陗。
子房不肯下萧曹,伯夷本自轻周召。
男兒獨立天地間,太華絕尖一何陗。
子房不肯下蕭曹,伯夷本自輕周召。
明代:
张吉
拜相后先公与马,公多容色马多忧。若更庆历为元祐,公亦须忧到死休。
拜相後先公與馬,公多容色馬多憂。若更慶曆為元祐,公亦須憂到死休。
清代:
洪亮吉
好因鲂鲤答枯鱼,总觉蛩蛩念巨虚。白日怀人当槛坐,红云羡尔对江居。
身名莫笑中条叟,乡里须乘下泽车。丙舍一椽松数尺,未妨他日访吾庐。
好因鲂鯉答枯魚,總覺蛩蛩念巨虛。白日懷人當檻坐,紅雲羨爾對江居。
身名莫笑中條叟,鄉裡須乘下澤車。丙舍一椽松數尺,未妨他日訪吾廬。
明代:
程通
孝子别成均,南归楚水滨。檐头缃帙旧,庭下綵衣新。
去路江梅馥,来时禁柳青。都门频送客,我亦倍思亲。
孝子别成均,南歸楚水濱。檐頭缃帙舊,庭下綵衣新。
去路江梅馥,來時禁柳青。都門頻送客,我亦倍思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