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周元特侍郎守宣城
送周元特侍郎守宣城。宋代。仲并。 西风迎公来,东风送公去。尚欲留朱轓,公行不可住。无酒对公倾,有怀为公赋。夫子文武资,亦复廓庙具。刚方仰术业,坦夷见襟度。青衫试州县,机锋微已露。吾意有不可,万夫挽不顾。翱翔诸公间,籍甚当时誉。峨冠上乌台,直谏汲长孺。风云千载合,冕旒一言寤。凛凛议论余,可使淮南惧。天威瞻咫尺,政涂去跬步。兴逸顿言归,解佩苕溪路。湖山聊寄怀,诗书尚温故。中外岂不殊,进退自余裕。宣城唇齿邦,望公来何暮。我饥我颦呻,公饭公覆护。举首望旌戟,指期咏襦裤。平生触邪手,不难锄弊蠹。双溪叠嶂间,按堵百我虑。坐席岂容温,当馈意久注。献纳念伏蒲,谋谟怀借箸。行矣股肱良,归作腹心助。要观今周公,声名三吐哺。便当侣夔龙,何止冠鵷鹭。自念接门墙,连岁忘羇寓。鷁首明当飞,骥尾何由附。几日复升堂,青天披宿雾。过雁与来鱼,犹当奉尺素。西去无多程,不诵阳关句。
[宋代]:仲并
西风迎公来,东风送公去。
尚欲留朱轓,公行不可住。
无酒对公倾,有怀为公赋。
夫子文武资,亦复廓庙具。
刚方仰术业,坦夷见襟度。
青衫试州县,机锋微已露。
吾意有不可,万夫挽不顾。
翱翔诸公间,籍甚当时誉。
峨冠上乌台,直谏汲长孺。
风云千载合,冕旒一言寤。
凛凛议论余,可使淮南惧。
天威瞻咫尺,政涂去跬步。
兴逸顿言归,解佩苕溪路。
湖山聊寄怀,诗书尚温故。
中外岂不殊,进退自余裕。
宣城唇齿邦,望公来何暮。
我饥我颦呻,公饭公覆护。
举首望旌戟,指期咏襦裤。
平生触邪手,不难锄弊蠹。
双溪叠嶂间,按堵百我虑。
坐席岂容温,当馈意久注。
献纳念伏蒲,谋谟怀借箸。
行矣股肱良,归作腹心助。
要观今周公,声名三吐哺。
便当侣夔龙,何止冠鵷鹭。
自念接门墙,连岁忘羇寓。
鷁首明当飞,骥尾何由附。
几日复升堂,青天披宿雾。
过雁与来鱼,犹当奉尺素。
西去无多程,不诵阳关句。
西風迎公來,東風送公去。
尚欲留朱轓,公行不可住。
無酒對公傾,有懷為公賦。
夫子文武資,亦複廓廟具。
剛方仰術業,坦夷見襟度。
青衫試州縣,機鋒微已露。
吾意有不可,萬夫挽不顧。
翺翔諸公間,籍甚當時譽。
峨冠上烏台,直谏汲長孺。
風雲千載合,冕旒一言寤。
凜凜議論餘,可使淮南懼。
天威瞻咫尺,政塗去跬步。
興逸頓言歸,解佩苕溪路。
湖山聊寄懷,詩書尚溫故。
中外豈不殊,進退自餘裕。
宣城唇齒邦,望公來何暮。
我饑我颦呻,公飯公覆護。
舉首望旌戟,指期詠襦褲。
平生觸邪手,不難鋤弊蠹。
雙溪疊嶂間,按堵百我慮。
坐席豈容溫,當饋意久注。
獻納念伏蒲,謀谟懷借箸。
行矣股肱良,歸作腹心助。
要觀今周公,聲名三吐哺。
便當侶夔龍,何止冠鵷鹭。
自念接門牆,連歲忘羇寓。
鷁首明當飛,骥尾何由附。
幾日複升堂,青天披宿霧。
過雁與來魚,猶當奉尺素。
西去無多程,不誦陽關句。
唐代·仲并的简介
约公元一一四七年前后在世]字弥性,江都(今江苏扬州)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高宗绍兴中前后在世。幼好学强记,其母尝屏其所观书,几上仅余台历一册,明旦默记,纤悉不误。高宗绍兴二年(一一三二)进士,调平江府学教授。五年,通判湖州。七年,以张浚荐召至阙,为秦桧所阻,出通判镇江府。十六年,为言者所劾,降二官(《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五五),自是闲退二十年。孝宗隆兴元年(一一六三),擢光禄丞,晚知蕲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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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并的诗(206篇) 〕
宋代:
陈良贵
青毡坐对此虚堂,惟有荷风过短墙。早起却怜春已去,閒来自觉日偏长。
绿迷隋苑颦杨柳,红褪唐宫怨海棠。光景如流寒又燠,天时未定雨违旸。
青氈坐對此虛堂,惟有荷風過短牆。早起卻憐春已去,閒來自覺日偏長。
綠迷隋苑颦楊柳,紅褪唐宮怨海棠。光景如流寒又燠,天時未定雨違旸。
唐代:
张泌
独立寒阶望月华,露浓香泛小庭花,绣屏愁背一灯斜。
云雨自从分散后,人间无路到仙家,但凭魂梦访天涯。
獨立寒階望月華,露濃香泛小庭花,繡屏愁背一燈斜。
雲雨自從分散後,人間無路到仙家,但憑魂夢訪天涯。
:
江源
肩舆一霎度层冈,思欲振衣心未遑。望阙直穷千里目,思乡欲断九回肠。
谩怜我辈身多病,独喜吾民岁屡穰。此去綦江应不远,淩晨呼仆束轻装。
肩輿一霎度層岡,思欲振衣心未遑。望阙直窮千裡目,思鄉欲斷九回腸。
謾憐我輩身多病,獨喜吾民歲屢穰。此去綦江應不遠,淩晨呼仆束輕裝。
南北朝:
江淹
宵月辉西极,女圭映东海。佳丽多异色,芬葩有奇采。
绮缟非无情,光阴命谁待。不与风雨变,长共山川在。
宵月輝西極,女圭映東海。佳麗多異色,芬葩有奇采。
绮缟非無情,光陰命誰待。不與風雨變,長共山川在。
清代:
沈善宝
打窗落叶声萧瑟。寒气灯前逼。病来诗思已无聊。添得这般情景、助魂销。
霜鸿阵阵飞何急。岂有愁难说。一番疏雨一番风。知否有人憔悴、小楼中。
打窗落葉聲蕭瑟。寒氣燈前逼。病來詩思已無聊。添得這般情景、助魂銷。
霜鴻陣陣飛何急。豈有愁難說。一番疏雨一番風。知否有人憔悴、小樓中。
宋代:
释如珙
尘中辨主问岩头,心识如何曾得休。
鼻孔眼睛都要见,铜沙锣里满盛油。
塵中辨主問岩頭,心識如何曾得休。
鼻孔眼睛都要見,銅沙鑼裡滿盛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