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答李杲堂
雪中答李杲堂。清代。董道权。 鄢陵孝廉重然诺,约我今秋醉桑落。先人有友官并州,我欲从之客雁丘。高堂有母缺甘旨,负米何辞数千里。杲堂李子忧我闭门饥欲死,告以远行为色喜。酌我黄金罍,赠我青铜钱。低徊不忍别,此别须经年。袖君之钱醉我酒,城东城北频回首。归来儿女候柴门,笑指瓶中不盈斗。牵衣问我欲何之,今年丰熟仍苦饥。爷未出门共父语,爷既出门啼向谁?示儿袖中钱,故人佐行李。移与易米薪,且以救妻子。量米数薪堪作数日食,买舟无资行不得。他日仍登李子堂,李子为我作歌声苍凉。曳履依然守蓬筚,得酒且与倾壶觞。昨夜雪花如掌大,草阁严寒只僵卧。午馀日色照西窗,起把君诗读几过。窗前冰雪消有时,故人颜色长相思。
[清代]:董道权
鄢陵孝廉重然诺,约我今秋醉桑落。先人有友官并州,我欲从之客雁丘。
高堂有母缺甘旨,负米何辞数千里。杲堂李子忧我闭门饥欲死,告以远行为色喜。
酌我黄金罍,赠我青铜钱。低徊不忍别,此别须经年。
袖君之钱醉我酒,城东城北频回首。归来儿女候柴门,笑指瓶中不盈斗。
牵衣问我欲何之,今年丰熟仍苦饥。爷未出门共父语,爷既出门啼向谁?
示儿袖中钱,故人佐行李。移与易米薪,且以救妻子。
量米数薪堪作数日食,买舟无资行不得。他日仍登李子堂,李子为我作歌声苍凉。
曳履依然守蓬筚,得酒且与倾壶觞。昨夜雪花如掌大,草阁严寒只僵卧。
午馀日色照西窗,起把君诗读几过。窗前冰雪消有时,故人颜色长相思。
鄢陵孝廉重然諾,約我今秋醉桑落。先人有友官并州,我欲從之客雁丘。
高堂有母缺甘旨,負米何辭數千裡。杲堂李子憂我閉門饑欲死,告以遠行為色喜。
酌我黃金罍,贈我青銅錢。低徊不忍别,此别須經年。
袖君之錢醉我酒,城東城北頻回首。歸來兒女候柴門,笑指瓶中不盈鬥。
牽衣問我欲何之,今年豐熟仍苦饑。爺未出門共父語,爺既出門啼向誰?
示兒袖中錢,故人佐行李。移與易米薪,且以救妻子。
量米數薪堪作數日食,買舟無資行不得。他日仍登李子堂,李子為我作歌聲蒼涼。
曳履依然守蓬筚,得酒且與傾壺觞。昨夜雪花如掌大,草閣嚴寒隻僵卧。
午馀日色照西窗,起把君詩讀幾過。窗前冰雪消有時,故人顔色長相思。
唐代·董道权的简介
字秦雄,浙江鄞县人。○秦雄诗工于言情,层出不穷,有长袖善舞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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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道权的诗(2篇) 〕
清代:
董以宁
为汉空奔走。叹当年、追猴逐鹿,终烹功狗。留侯曲逆虽阴诈,吕雉之谋多有。
算此际、高皇身后。平勃区区都易与,怕将军、武悍还如旧。
為漢空奔走。歎當年、追猴逐鹿,終烹功狗。留侯曲逆雖陰詐,呂雉之謀多有。
算此際、高皇身後。平勃區區都易與,怕将軍、武悍還如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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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维岩
舆笋呕哑山径迷,秋风著我下南溪。不遭离乱胡泞淖,自觉川原无町畦。
万里乡愁随处写,半竿残日向人低。朋侪为问生涯似,松鼠穿林与竹鸡。
輿筍嘔啞山徑迷,秋風著我下南溪。不遭離亂胡濘淖,自覺川原無町畦。
萬裡鄉愁随處寫,半竿殘日向人低。朋侪為問生涯似,松鼠穿林與竹雞。
明代:
王瀛
玉骨冰肌世外姿,可堪风雨厄芳时。香消断陌春无分,影瘦横塘月未知。
湘水一天沉国士,燕山万里嫁名姬。何当领取飘零恨,羌笛声中细细吹。
玉骨冰肌世外姿,可堪風雨厄芳時。香消斷陌春無分,影瘦橫塘月未知。
湘水一天沉國士,燕山萬裡嫁名姬。何當領取飄零恨,羌笛聲中細細吹。
清代:
陆求可
蝶粉蜂黄,才过了、牡丹天气。朱槛外、石榴红绽,照人衣袂。
芳草堤边鸦影乱,垂杨岸上莺声碎。正新裁、纨扇手中携,槐阴憩。
蝶粉蜂黃,才過了、牡丹天氣。朱檻外、石榴紅綻,照人衣袂。
芳草堤邊鴉影亂,垂楊岸上莺聲碎。正新裁、纨扇手中攜,槐陰憩。
明代:
郭之奇
披衣及晓赴初光,山课催人亦太忙。一路芜烟须尽扫,满空松雪正飞扬。
披衣及曉赴初光,山課催人亦太忙。一路蕪煙須盡掃,滿空松雪正飛揚。
唐代:
刘禹锡
金貂晓出凤池头,玉节前临南雍州。暂辍洪炉观剑戟,
还将大笔注春秋。管弦席上留高韵,山水途中入胜游。
岘首风烟看未足,便应重拜富民侯。
金貂曉出鳳池頭,玉節前臨南雍州。暫辍洪爐觀劍戟,
還将大筆注春秋。管弦席上留高韻,山水途中入勝遊。
岘首風煙看未足,便應重拜富民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