偕谢伯子吴达生黄虞六观梁氏家藏古鼎卣窑盘各器作
偕谢伯子吴达生黄虞六观梁氏家藏古鼎卣窑盘各器作。明代。黎遂球。 明霞冷澹晴窗寂,花底方袍神踧踖。敬君古器列参差,提出金屏如遇鼊。腐儒稽考何曾记,染面宝光酣一醉。生平耻作汉下人,从此须眉解安置。斑斑血肉云雷死,金人先辈山之子。陶公酒意嵇生琴,侣□□格其堪拟。定州陶师烟云手,要与千秋争鼎卣。桃花嫩肉古窑盘,遂入桃笙殿相偶。次第摩挲眼为寿,翠冷脂憨罗左右。君家四顾非人有,鹦鹉停歌花笑酒。神驹湿血络明珠,高楼小榭红氍毹。千金不惜贮情嗜,人生过乎浑閒事。琅玕作庋白玉床,歌以识之能不忘。
[明代]:黎遂球
明霞冷澹晴窗寂,花底方袍神踧踖。敬君古器列参差,提出金屏如遇鼊。
腐儒稽考何曾记,染面宝光酣一醉。生平耻作汉下人,从此须眉解安置。
斑斑血肉云雷死,金人先辈山之子。陶公酒意嵇生琴,侣□□格其堪拟。
定州陶师烟云手,要与千秋争鼎卣。桃花嫩肉古窑盘,遂入桃笙殿相偶。
次第摩挲眼为寿,翠冷脂憨罗左右。君家四顾非人有,鹦鹉停歌花笑酒。
神驹湿血络明珠,高楼小榭红氍毹。千金不惜贮情嗜,人生过乎浑閒事。
琅玕作庋白玉床,歌以识之能不忘。
明霞冷澹晴窗寂,花底方袍神踧踖。敬君古器列參差,提出金屏如遇鼊。
腐儒稽考何曾記,染面寶光酣一醉。生平恥作漢下人,從此須眉解安置。
斑斑血肉雲雷死,金人先輩山之子。陶公酒意嵇生琴,侶□□格其堪拟。
定州陶師煙雲手,要與千秋争鼎卣。桃花嫩肉古窯盤,遂入桃笙殿相偶。
次第摩挲眼為壽,翠冷脂憨羅左右。君家四顧非人有,鹦鹉停歌花笑酒。
神駒濕血絡明珠,高樓小榭紅氍毹。千金不惜貯情嗜,人生過乎渾閒事。
琅玕作庋白玉床,歌以識之能不忘。
唐代·黎遂球的简介
(?—1646)广东番禺人,字美周。天启七年举人。再应会试不第。善诗、古文,工画山水。崇祯中,陈子壮荐遂球为经济名儒,以母老不赴。明亡,方应陈子壮荐,为南明隆武朝,兵部职方司主事,提督广东兵援赣州,城破殉难。谥忠悯。有《莲须阁诗文集》。
...〔
► 黎遂球的诗(387篇) 〕
清代:
陆求可
蝶粉蜂黄,才过了、牡丹天气。朱槛外、石榴红绽,照人衣袂。
芳草堤边鸦影乱,垂杨岸上莺声碎。正新裁、纨扇手中携,槐阴憩。
蝶粉蜂黃,才過了、牡丹天氣。朱檻外、石榴紅綻,照人衣袂。
芳草堤邊鴉影亂,垂楊岸上莺聲碎。正新裁、纨扇手中攜,槐陰憩。
元代:
黄公望
远望云山隔秋水,近看古木拥陂陀。居然相对六君子,正直特立无偏颇。
遠望雲山隔秋水,近看古木擁陂陀。居然相對六君子,正直特立無偏頗。
明代:
王夫之
零露润枯桑,运回辞故枝。栖禽深婉昵,欲与终因依。
竟夕不相保,何况延晨吹。晶宇垂玉绳,瑶光空陆离。
零露潤枯桑,運回辭故枝。栖禽深婉昵,欲與終因依。
竟夕不相保,何況延晨吹。晶宇垂玉繩,瑤光空陸離。
宋代:
虞俦
别乘词锋不费磨,江山得助想经过。
离情柳色长亭暮,愁绪梅腮细雨多。
别乘詞鋒不費磨,江山得助想經過。
離情柳色長亭暮,愁緒梅腮細雨多。
宋代:
袁说友
虚名误壮夫,黄金变颜色。谁欤帛米谋,困此刍狗迹。
安和一榻上,精神馀笔力。我欲造之深,剧谈忘漏刻。
虛名誤壯夫,黃金變顔色。誰欤帛米謀,困此刍狗迹。
安和一榻上,精神馀筆力。我欲造之深,劇談忘漏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