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黄太史
谢黄太史。明代。郑学醇。 东风吹绿□洲草,上林百啭新莺早。佩马朝天响玉珂,玉堂何限春风好。春风迢递遍天涯,馀吹披及野人家。门前渐觉蓬蒿长,径里还开几簇花。瓮头春酿醅初熟,手挹葛巾时自漉。作者无过白与陵,半酣歌咏欢不足。鸬鹚杓,鹦鹉杯,一生怀抱此时开。开怀不但春风好,为喜文章落上台。文章世所羡,况复词垣彦。凤阙鸾台不可亲,片言华衮相鲜新。奎光夜夜烛沧海,惟应遥忆玉堂人。
[明代]:郑学醇
东风吹绿□洲草,上林百啭新莺早。佩马朝天响玉珂,玉堂何限春风好。
春风迢递遍天涯,馀吹披及野人家。门前渐觉蓬蒿长,径里还开几簇花。
瓮头春酿醅初熟,手挹葛巾时自漉。作者无过白与陵,半酣歌咏欢不足。
鸬鹚杓,鹦鹉杯,一生怀抱此时开。开怀不但春风好,为喜文章落上台。
文章世所羡,况复词垣彦。凤阙鸾台不可亲,片言华衮相鲜新。
奎光夜夜烛沧海,惟应遥忆玉堂人。
東風吹綠□洲草,上林百啭新莺早。佩馬朝天響玉珂,玉堂何限春風好。
春風迢遞遍天涯,馀吹披及野人家。門前漸覺蓬蒿長,徑裡還開幾簇花。
甕頭春釀醅初熟,手挹葛巾時自漉。作者無過白與陵,半酣歌詠歡不足。
鸬鹚杓,鹦鹉杯,一生懷抱此時開。開懷不但春風好,為喜文章落上台。
文章世所羨,況複詞垣彥。鳳阙鸾台不可親,片言華衮相鮮新。
奎光夜夜燭滄海,惟應遙憶玉堂人。
明代:
周是修
朔风号海甸,十月雪漫漫。画戟攒云暗,铁马蹴冰寒。
但顾主恩重,宁论北伐难。汉宫抵疏勒,敌骑净皋兰。
朔風号海甸,十月雪漫漫。畫戟攢雲暗,鐵馬蹴冰寒。
但顧主恩重,甯論北伐難。漢宮抵疏勒,敵騎淨臯蘭。
唐代:
杜甫
窦侍御,骥之子,凤之雏。年未三十忠义俱,骨鲠绝代无。
炯如一段清冰出万壑,置在迎风寒露之玉壶。
蔗浆归厨金碗冻,洗涤烦热足以宁君躯。
窦侍禦,骥之子,鳳之雛。年未三十忠義俱,骨鲠絕代無。
炯如一段清冰出萬壑,置在迎風寒露之玉壺。
蔗漿歸廚金碗凍,洗滌煩熱足以甯君軀。
明代:
邓云霄
册子澄霜气,沿江木叶纷。滩牙寒喷雪,岩腹暖蒸云。
处处逢渔父,行行入鹿群。谁言方外吏,尚愧北山文。
冊子澄霜氣,沿江木葉紛。灘牙寒噴雪,岩腹暖蒸雲。
處處逢漁父,行行入鹿群。誰言方外吏,尚愧北山文。
明代:
顾璘
铜章叨拜庶官中,先达从君见古风。乡谊每劳开阁待,民情长许置邮通。
才疏谬得淮阳召,身在应怀鲍叔功。已幸枳栖能脱迹,唯於离索叹西东。
銅章叨拜庶官中,先達從君見古風。鄉誼每勞開閣待,民情長許置郵通。
才疏謬得淮陽召,身在應懷鮑叔功。已幸枳栖能脫迹,唯於離索歎西東。
宋代:
王庭圭
闻说学诗如学仙,怪来诗思渺无边。自怜犹裹痴人骨,岂意妄得麻姑鞭。
曾似千军初入阵,清于三峡夜流泉。只今老钝无新语,枫落吴江恐误传。
聞說學詩如學仙,怪來詩思渺無邊。自憐猶裹癡人骨,豈意妄得麻姑鞭。
曾似千軍初入陣,清于三峽夜流泉。隻今老鈍無新語,楓落吳江恐誤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