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烛新·花穿帘隙透
玉烛新·花穿帘隙透。宋代。吴文英。 花穿帘隙透。向梦里销春,酒中延昼。嫩篁细掐,想思字、堕粉轻黏綀袖。章台别后,展绣络、红蔫香旧。□□□,应数归舟,愁凝画阑眉柳。移灯夜语西窗,逗晓帐迷香,问何时又。素纨乍试,还忆是、绣懒思酸时候。兰清蕙秀。总未比、蛾眉螓首。谁诉与,惟有金笼,春簧细奏。
[宋代]:吴文英
花穿帘隙透。向梦里销春,酒中延昼。嫩篁细掐,想思字、堕粉轻黏綀袖。章台别后,展绣络、红蔫香旧。□□□,应数归舟,愁凝画阑眉柳。
移灯夜语西窗,逗晓帐迷香,问何时又。素纨乍试,还忆是、绣懒思酸时候。兰清蕙秀。总未比、蛾眉螓首。谁诉与,惟有金笼,春簧细奏。
花穿簾隙透。向夢裡銷春,酒中延晝。嫩篁細掐,想思字、堕粉輕黏綀袖。章台别後,展繡絡、紅蔫香舊。□□□,應數歸舟,愁凝畫闌眉柳。
移燈夜語西窗,逗曉帳迷香,問何時又。素纨乍試,還憶是、繡懶思酸時候。蘭清蕙秀。總未比、蛾眉螓首。誰訴與,惟有金籠,春簧細奏。
“花穿”三句。此言园中的花香穿过竹帘缝隙飘入室内,给室中的少妇带来了春的信息。可是这时在室中独处的少妇,却仍旧需要向梦中去频频寻觅那春天的消息,并且酌饮醇酒借以打发白天无聊的孤独时光。以上为读者活现出一个少妇怀春、思春的无聊状。“嫩篁”两句。“嫩篁”,即幼竹。“綀”,即苎麻布。此言少妇漫步到园中竹林时,随手在幼竹枝上用指甲仔细地掐上“相思”两字。少妇触景生情,不由得流下了粉泪,沾湿了身上苎麻布制的衣服袖子。以上两个细节,将少妇相思刻划得维妙维肖。“章台”两句。“章台”,指京城繁华街市;“绣络”,即五彩络头,也叫帕头,是束发之具。此言少妇翻点着旧物,见到了这个五彩帕头,就回忆起曾与赠帕头的爱人在繁华的街头上分别时的情景。两个人分手虽已很久,打开帕头见到里面包着的红花虽也枯萎多时,可是仿佛花的香气仍旧留在这帕头里面。少妇思念爱人之深切由此可见。“应数归舟”前缺三字,共两句,从其词意看,是化用温庭筠《望江南·梳洗罢》的词意。此将少妇登楼后手扶阑干,眺望着江上一帆接一帆的归舟,盼郎归来却始终未归的失望心情刻画得惟妙惟肖。
“移灯”句起至“思酸时候”五句是少妇回忆。此言从前,郎君在家中的时候,有一回两个人同坐在西窗下,情意绵绵地秉烛夜话,事后两人又在洒有浓香的罗帐中缠绵至晓。起床后,男人问起少妇:“你什么时候又有了身孕?”少妇边穿着宽大的绢制孕妇服,边回忆着说:“记得那是在我懒于绣花,尽想着酸食吃的时候吧。”“西窗”句,用李商隐《夜雨寄北》“何当共剪西窗烛”诗意。“兰清蕙秀”四句,少妇目前的自怨。“兰、蕙”这里指男孩;“蛾眉螓首”,是指女孩子。当少妇从回忆中惊醒后,又对眼前的孤独倍感哀怨。因此感叹:“生男孩还是生个女孩子好啊。因为男孩子长大后,他又会步他父亲的后尘出门去闯荡世界,久不归家的。但是,这种气话如今还能向谁去诉说呢?看来我只好说给笼中的画眉鸟听了。”
全词首尾衔接,以少妇的身份怀春、思春,又自怨自艾,将这位少妇的春情渲染得淋离尽致。
唐代·吴文英的简介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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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文英的诗(325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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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
西蜀及东鲁,琴台名纷然。此胡亦有之,迹传阖闾年。
松风写谡谡,峡水常湲湲。想彼三郎流,听之早欲眠。
西蜀及東魯,琴台名紛然。此胡亦有之,迹傳阖闾年。
松風寫谡谡,峽水常湲湲。想彼三郎流,聽之早欲眠。
金朝:
李龏
夜雨沧波上,寒塘草市中。钟闻两寺应,室掩一床空。
买醉留僧烛,敲吟折水荭。沙边鸣宿雁,亦似哭诗翁。
夜雨滄波上,寒塘草市中。鐘聞兩寺應,室掩一床空。
買醉留僧燭,敲吟折水荭。沙邊鳴宿雁,亦似哭詩翁。
明代:
梁之屏
何处寻真觅岛洲,崆峒景物似罗浮。霞流玉乳岩多丽,风捲晴岚石更幽。
九转鼎留经岁月,三花树老度春秋。片云屯盖祥光映,列宿遥临瑞气收。
何處尋真覓島洲,崆峒景物似羅浮。霞流玉乳岩多麗,風捲晴岚石更幽。
九轉鼎留經歲月,三花樹老度春秋。片雲屯蓋祥光映,列宿遙臨瑞氣收。
明代:
王恭
解印行歌出将营,千军流泪共含情。邹阳书上谁称屈,王粲才高赋谩成。
天连故国铜鱼远,霜落寒江白雁鸣。自愧神交惊此别,不堪离恨更沾缨。
解印行歌出将營,千軍流淚共含情。鄒陽書上誰稱屈,王粲才高賦謾成。
天連故國銅魚遠,霜落寒江白雁鳴。自愧神交驚此别,不堪離恨更沾纓。
清代:
曾尚增
太塘岭下好停车,小憩茅庵日已斜。藜苋尝来偏有味,鹪鹩随处可为家。
梦中云树迷千里,壁上烟岚识九华。最喜僧雏能解事,殷勤频献奥香茶。
太塘嶺下好停車,小憩茅庵日已斜。藜苋嘗來偏有味,鹪鹩随處可為家。
夢中雲樹迷千裡,壁上煙岚識九華。最喜僧雛能解事,殷勤頻獻奧香茶。
明代:
谢肃
黄栋河西一草亭,峄山相对两峰青。云浮鲁观无今古,石刻秦文似日星。
游子临流方叹逝,醉翁行路巳劳形。亦知仁者偏多寿,何必丹丘住福庭。
黃棟河西一草亭,峄山相對兩峰青。雲浮魯觀無今古,石刻秦文似日星。
遊子臨流方歎逝,醉翁行路巳勞形。亦知仁者偏多壽,何必丹丘住福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