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怀古
钱塘怀古。元代。叶颙。 君不见古钱王,钱王在时民阜康,不侈不僣能安邦。五季丧乱人相戕,邻国虽毙吾无伤。钱王去后儿孙良,致身能弱还能强。手持版籍归宋皇,富贵不失福禄昌。民受其惠寿命长,人怀其德久不忘。千载之下有耿光,至今号称国不亡。又不见子瞻作郡临安时,风俗淳厚民雍熙。春光淡荡花柳静,凝香燕坐帘幕垂。耕田而食凿井饮,公家作劳民不知。西湖种藕不种谷,朝昏十里香风吹。酒边谈笑白日永,宾朋满座咸赋诗。风流一代孔文举,下视山涛阮籍沈湎之辈皆小儿。子瞻去后景物非,风俗彫弊世运衰。我来曳杖访遗迹,荒烟衰草空离离。湖山风月只如旧,昔人不见今人悲。秋风满目立良久,但见断云斜日犹照苏公堤。古今何物能长久,前代英豪竟安有。文章霸业堕渺茫,唯有声名传不朽。是非荣辱过眼空,万事何如一杯酒。
[元代]:叶颙
君不见古钱王,钱王在时民阜康,不侈不僣能安邦。
五季丧乱人相戕,邻国虽毙吾无伤。钱王去后儿孙良,致身能弱还能强。
手持版籍归宋皇,富贵不失福禄昌。民受其惠寿命长,人怀其德久不忘。
千载之下有耿光,至今号称国不亡。又不见子瞻作郡临安时,风俗淳厚民雍熙。
春光淡荡花柳静,凝香燕坐帘幕垂。耕田而食凿井饮,公家作劳民不知。
西湖种藕不种谷,朝昏十里香风吹。酒边谈笑白日永,宾朋满座咸赋诗。
风流一代孔文举,下视山涛阮籍沈湎之辈皆小儿。
子瞻去后景物非,风俗彫弊世运衰。我来曳杖访遗迹,荒烟衰草空离离。
湖山风月只如旧,昔人不见今人悲。秋风满目立良久,但见断云斜日犹照苏公堤。
古今何物能长久,前代英豪竟安有。文章霸业堕渺茫,唯有声名传不朽。
是非荣辱过眼空,万事何如一杯酒。
君不見古錢王,錢王在時民阜康,不侈不僣能安邦。
五季喪亂人相戕,鄰國雖斃吾無傷。錢王去後兒孫良,緻身能弱還能強。
手持版籍歸宋皇,富貴不失福祿昌。民受其惠壽命長,人懷其德久不忘。
千載之下有耿光,至今号稱國不亡。又不見子瞻作郡臨安時,風俗淳厚民雍熙。
春光淡蕩花柳靜,凝香燕坐簾幕垂。耕田而食鑿井飲,公家作勞民不知。
西湖種藕不種谷,朝昏十裡香風吹。酒邊談笑白日永,賓朋滿座鹹賦詩。
風流一代孔文舉,下視山濤阮籍沈湎之輩皆小兒。
子瞻去後景物非,風俗彫弊世運衰。我來曳杖訪遺迹,荒煙衰草空離離。
湖山風月隻如舊,昔人不見今人悲。秋風滿目立良久,但見斷雲斜日猶照蘇公堤。
古今何物能長久,前代英豪竟安有。文章霸業堕渺茫,唯有聲名傳不朽。
是非榮辱過眼空,萬事何如一杯酒。
宋代:
方翥
江出入眼昔无殊,只有人事堪嗟嘘。
权门杂沓行苞苴,屠儿贩客纡青朱。
江出入眼昔無殊,隻有人事堪嗟噓。
權門雜沓行苞苴,屠兒販客纡青朱。
宋代:
李之仪
何处又传金椀出,几人争看玉山颓。幽情不是风期旧,异境难从指顾开。
猿鹤已回尘外驾,烟云休造眼中衰。未妨一老同巾履,香火终年谢劫灰。
何處又傳金椀出,幾人争看玉山頹。幽情不是風期舊,異境難從指顧開。
猿鶴已回塵外駕,煙雲休造眼中衰。未妨一老同巾履,香火終年謝劫灰。
元代:
丁鹤年
东归间道已浮杯,力疾遥迎日几回。何处晚来成误认,风帘竹影月窗梅。
東歸間道已浮杯,力疾遙迎日幾回。何處晚來成誤認,風簾竹影月窗梅。
:
刘摰
水落溪桥霜未寒,冈林平浅是西山。路穿峭茜青葱底,寺在崎岖屈曲间。
水落溪橋霜未寒,岡林平淺是西山。路穿峭茜青蔥底,寺在崎岖屈曲間。
近代:
叶云峰
春光又是照苍苔,几度沧桑郁不开。旧雨无多成鬼录,园林重振赖贤才。
春光又是照蒼苔,幾度滄桑郁不開。舊雨無多成鬼錄,園林重振賴賢才。
清代:
沈善宝
打窗落叶声萧瑟。寒气灯前逼。病来诗思已无聊。添得这般情景、助魂销。
霜鸿阵阵飞何急。岂有愁难说。一番疏雨一番风。知否有人憔悴、小楼中。
打窗落葉聲蕭瑟。寒氣燈前逼。病來詩思已無聊。添得這般情景、助魂銷。
霜鴻陣陣飛何急。豈有愁難說。一番疏雨一番風。知否有人憔悴、小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