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 咏冰
念奴娇 咏冰。清代。沈谦。 玉壶一夜,把青霜皓月,团团结就。怪道绣衾寒似铁,向晓不闻莲漏。映日狐疑,衔花鱼上,遥想融和候。滹沱正合,可怜车马驰骤。还忆翠阁佳人,晓窗垂泪,珠玉沾襟袖。挑得口脂,呵又冷、红入小桃偏厚。镂管微含,金簧旋炙,闷把无情咒。东风早至,寒江吹变醇酎。
[清代]:沈谦
玉壶一夜,把青霜皓月,团团结就。怪道绣衾寒似铁,向晓不闻莲漏。
映日狐疑,衔花鱼上,遥想融和候。滹沱正合,可怜车马驰骤。
还忆翠阁佳人,晓窗垂泪,珠玉沾襟袖。挑得口脂,呵又冷、红入小桃偏厚。
镂管微含,金簧旋炙,闷把无情咒。东风早至,寒江吹变醇酎。
玉壺一夜,把青霜皓月,團團結就。怪道繡衾寒似鐵,向曉不聞蓮漏。
映日狐疑,銜花魚上,遙想融和候。滹沱正合,可憐車馬馳驟。
還憶翠閣佳人,曉窗垂淚,珠玉沾襟袖。挑得口脂,呵又冷、紅入小桃偏厚。
镂管微含,金簧旋炙,悶把無情咒。東風早至,寒江吹變醇酎。
唐代·沈谦的简介
(1620—1670)明末清初浙江仁和人,字去矜,号东江子。明诸生。少颖慧,六岁能辨四声。长益笃学,尤好为诗古文。崇祯末,为西泠十子之一。入清,以医为业。有《东江集钞》、《杂说》等。
...〔
► 沈谦的诗(205篇) 〕
明代:
周是修
朔风号海甸,十月雪漫漫。画戟攒云暗,铁马蹴冰寒。
但顾主恩重,宁论北伐难。汉宫抵疏勒,敌骑净皋兰。
朔風号海甸,十月雪漫漫。畫戟攢雲暗,鐵馬蹴冰寒。
但顧主恩重,甯論北伐難。漢宮抵疏勒,敵騎淨臯蘭。
宋代:
叶梦得
一战聊麾十万师,西来捷报走黄旗。六骡壮骑终须去,九虎将军亦谩为。
面内疲民元不改,从中胜算自无遗。临轩想见天颜喜,百辟欢声动玉墀。
一戰聊麾十萬師,西來捷報走黃旗。六騾壯騎終須去,九虎将軍亦謾為。
面内疲民元不改,從中勝算自無遺。臨軒想見天顔喜,百辟歡聲動玉墀。
明代:
徐熥
执手向城隅,送君归鲤湖。风涛危渡峡,雨雪倦登途。
遣日携书卷,消寒问酒垆。不须嗟伏枥,千里待名驹。
執手向城隅,送君歸鯉湖。風濤危渡峽,雨雪倦登途。
遣日攜書卷,消寒問酒垆。不須嗟伏枥,千裡待名駒。
元代:
张翥
西风吹月出云端,松柏流光绕石坛。上国山河天广大,仙家楼观夜高寒。
似闻玉杵鸣玄兔,疑有瑶笙下翠鸾。只把酒杯供醉赏,不知零露满金盘。
西風吹月出雲端,松柏流光繞石壇。上國山河天廣大,仙家樓觀夜高寒。
似聞玉杵鳴玄兔,疑有瑤笙下翠鸾。隻把酒杯供醉賞,不知零露滿金盤。
明代:
王鏊
我年三十九,白髭有一茎。当时初见之,妻子殊为惊。
今年四十二,白者日益多。朝来明镜中,对之不复嗟。
我年三十九,白髭有一莖。當時初見之,妻子殊為驚。
今年四十二,白者日益多。朝來明鏡中,對之不複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