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半放歌
酒半放歌。近代。林庚白。 一官亦何为,所得但在口。口亦何所得,大嚼外无有。谋议百不售,狐鼠白日走。朝气杂衰微,矛盾出户牖。物极变将穷,举世如中酒。吾华虱其间,岂更能保守。就令无此役,犹当善求友。倭贼自明季,剽海亦已久。一朝跻大邦,动敢为戎首。政制号维新,劫持武人手。山县气犹张,伊藤骨早朽。势已成弩末,妄欲贯杨柳。军兴十七月,十室空八九。牵儿尽嫠妇,野哭到黄耇。工农竭汗血,少壮印在肘。富者多趑趄,但办唯与否。民敝外仍强,匕见露群丑。故知小加大,成败初易剖。焉有塞江河,区区一培塿。局终利炎黄,起作狮子吼。祗虑卷土来,拖纳更纳垢。我歌心有危,安得苗去莠。中流把一钱,无能为左右。
[近代]:林庚白
一官亦何为,所得但在口。口亦何所得,大嚼外无有。
谋议百不售,狐鼠白日走。朝气杂衰微,矛盾出户牖。
物极变将穷,举世如中酒。吾华虱其间,岂更能保守。
就令无此役,犹当善求友。倭贼自明季,剽海亦已久。
一朝跻大邦,动敢为戎首。政制号维新,劫持武人手。
山县气犹张,伊藤骨早朽。势已成弩末,妄欲贯杨柳。
军兴十七月,十室空八九。牵儿尽嫠妇,野哭到黄耇。
工农竭汗血,少壮印在肘。富者多趑趄,但办唯与否。
民敝外仍强,匕见露群丑。故知小加大,成败初易剖。
焉有塞江河,区区一培塿。局终利炎黄,起作狮子吼。
祗虑卷土来,拖纳更纳垢。我歌心有危,安得苗去莠。
中流把一钱,无能为左右。
一官亦何為,所得但在口。口亦何所得,大嚼外無有。
謀議百不售,狐鼠白日走。朝氣雜衰微,矛盾出戶牖。
物極變将窮,舉世如中酒。吾華虱其間,豈更能保守。
就令無此役,猶當善求友。倭賊自明季,剽海亦已久。
一朝跻大邦,動敢為戎首。政制号維新,劫持武人手。
山縣氣猶張,伊藤骨早朽。勢已成弩末,妄欲貫楊柳。
軍興十七月,十室空八九。牽兒盡嫠婦,野哭到黃耇。
工農竭汗血,少壯印在肘。富者多趑趄,但辦唯與否。
民敝外仍強,匕見露群醜。故知小加大,成敗初易剖。
焉有塞江河,區區一培塿。局終利炎黃,起作獅子吼。
祗慮卷土來,拖納更納垢。我歌心有危,安得苗去莠。
中流把一錢,無能為左右。
唐代·林庚白的简介
林庚白(1897~1941),原名学衡,字凌南,又字众难,自号摩登和尚,民国时期诗人、政治人物。1897年(另有1894年、1896年之说)生于福建省闽侯县螺洲镇(今福州市仓山区螺洲镇州尾村)。幼孤早慧,由其姐抚养长成。8岁便负笈北京,一生热心政治,曾加入京津同盟会,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林庚白是南社著名诗人,有“诗怪”之称。创作诗文很多,先后编校《庚白诗存》、《庚白诗词集》,还著有《孑楼随笔》、《孑楼诗词话》等等,为南社健将。
...〔
► 林庚白的诗(167篇) 〕
:
陈永正
漠漠青芜,想陵阳跋浪,漱月含珠。黄埃扬北域,沧海涸东隅。
红桑忽见植千株。朔风撼时,枝摇叶号。秋凉夜,恍听得、老蛟哀怒。
漠漠青蕪,想陵陽跋浪,漱月含珠。黃埃揚北域,滄海涸東隅。
紅桑忽見植千株。朔風撼時,枝搖葉号。秋涼夜,恍聽得、老蛟哀怒。
宋代:
方一夔
招隐谁招到碧岩,自嫌黄绶映青衫。月光童子分根柢,金粟如来混圣凡。
胜赏莫辞空百盏,丽酬不记达千函。竦身便脱尘埃去,径上清虚谢辔衔。
招隐誰招到碧岩,自嫌黃绶映青衫。月光童子分根柢,金粟如來混聖凡。
勝賞莫辭空百盞,麗酬不記達千函。竦身便脫塵埃去,徑上清虛謝辔銜。
清代:
程云
九日易为风,凄其远望同。碧山分雪白,黄叶变霜红。
客梦初闻雁,乡心久忆菘。祇今将改岁,何以谢东蒙。
九日易為風,凄其遠望同。碧山分雪白,黃葉變霜紅。
客夢初聞雁,鄉心久憶菘。祇今将改歲,何以謝東蒙。
:
洪繻
华人以娼为败风,东人以娼作奉公。王家徵税夜夜同,公娼厅事明灯红。
插花盈头发一蓬,花布裹身舞氋氃。贴腰作褥系腰后,人各一端摇玲珑。
華人以娼為敗風,東人以娼作奉公。王家徵稅夜夜同,公娼廳事明燈紅。
插花盈頭發一蓬,花布裹身舞氋氃。貼腰作褥系腰後,人各一端搖玲珑。
元代:
丁鹤年
东归间道已浮杯,力疾遥迎日几回。何处晚来成误认,风帘竹影月窗梅。
東歸間道已浮杯,力疾遙迎日幾回。何處晚來成誤認,風簾竹影月窗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