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包船纪事
箬包船纪事。清代。王应奎。 有船锐其首,以箬包裹之。名为箬包船,聚泊疑茅茨。浮家无定所,忽湖忽江湄。居货挟土产,擅技兼卜医。中有无良者,行乞同残黎。讵料豺狼心,所志窃童儿。神咒与饼饵,给儿儿辄迷。牵引至船中,毒手恣所为。或为矐其目,或为攦其肢。或屈曲其体,如籧篨戚施。形骸几变尽,父母居然疑。清晨负之出,索钱号九逵。夕仍负以入,倾倒囊中资。数倘有不充,攒刺加鞭笞。苟延此残喘,性命危如丝。有时更肆恶,视彼躯干肥。入之人鲊瓮,饱啖若餔糜。吸儿脑与髓,嚼儿肝与脾。从此筋骨强,便堪耐刀锥。更闻藏秘器,卖以疗尪羸。一七为神膏,索值恒不訾。淫人祈长生,食之甘如饴。又闻湖海滨,茫洋有神祠。神曰抽筋姆,此辈所皈依。重午暨中秋,庙门搴灵旗。群船竞祭赛,以儿为牲牺。祭罢饮福酒,狼籍骼与骴。年来迭败露,官长胥周知。勿问所从来,立毙陈其尸。谓足抵儿命,此外无穷治。不穷其本根,徒然剪旁枝。官长法深刻,胡独偏仁慈。其毒仍滋蔓,其故难寻窥。谁为采风者,听我歌此诗。
[清代]:王应奎
有船锐其首,以箬包裹之。名为箬包船,聚泊疑茅茨。
浮家无定所,忽湖忽江湄。居货挟土产,擅技兼卜医。
中有无良者,行乞同残黎。讵料豺狼心,所志窃童儿。
神咒与饼饵,给儿儿辄迷。牵引至船中,毒手恣所为。
或为矐其目,或为攦其肢。或屈曲其体,如籧篨戚施。
形骸几变尽,父母居然疑。清晨负之出,索钱号九逵。
夕仍负以入,倾倒囊中资。数倘有不充,攒刺加鞭笞。
苟延此残喘,性命危如丝。有时更肆恶,视彼躯干肥。
入之人鲊瓮,饱啖若餔糜。吸儿脑与髓,嚼儿肝与脾。
从此筋骨强,便堪耐刀锥。更闻藏秘器,卖以疗尪羸。
一七为神膏,索值恒不訾。淫人祈长生,食之甘如饴。
又闻湖海滨,茫洋有神祠。神曰抽筋姆,此辈所皈依。
重午暨中秋,庙门搴灵旗。群船竞祭赛,以儿为牲牺。
祭罢饮福酒,狼籍骼与骴。年来迭败露,官长胥周知。
勿问所从来,立毙陈其尸。谓足抵儿命,此外无穷治。
不穷其本根,徒然剪旁枝。官长法深刻,胡独偏仁慈。
其毒仍滋蔓,其故难寻窥。谁为采风者,听我歌此诗。
有船銳其首,以箬包裹之。名為箬包船,聚泊疑茅茨。
浮家無定所,忽湖忽江湄。居貨挾土産,擅技兼蔔醫。
中有無良者,行乞同殘黎。讵料豺狼心,所志竊童兒。
神咒與餅餌,給兒兒辄迷。牽引至船中,毒手恣所為。
或為矐其目,或為攦其肢。或屈曲其體,如籧篨戚施。
形骸幾變盡,父母居然疑。清晨負之出,索錢号九逵。
夕仍負以入,傾倒囊中資。數倘有不充,攢刺加鞭笞。
苟延此殘喘,性命危如絲。有時更肆惡,視彼軀幹肥。
入之人鲊甕,飽啖若餔糜。吸兒腦與髓,嚼兒肝與脾。
從此筋骨強,便堪耐刀錐。更聞藏秘器,賣以療尪羸。
一七為神膏,索值恒不訾。淫人祈長生,食之甘如饴。
又聞湖海濱,茫洋有神祠。神曰抽筋姆,此輩所皈依。
重午暨中秋,廟門搴靈旗。群船競祭賽,以兒為牲犧。
祭罷飲福酒,狼籍骼與骴。年來叠敗露,官長胥周知。
勿問所從來,立斃陳其屍。謂足抵兒命,此外無窮治。
不窮其本根,徒然剪旁枝。官長法深刻,胡獨偏仁慈。
其毒仍滋蔓,其故難尋窺。誰為采風者,聽我歌此詩。
唐代·王应奎的简介
(1684—1767后)江苏常熟人,号东溆。诸生。有《柳南诗文钞》、《柳南随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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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应奎的诗(2篇) 〕
明代:
区大相
吾观严子陵,岂缺经世务。玄纁三往反,始识洛阳路。
亲劳万乘问,不肯回头顾。偃仰帝座上,卧起道情愫。
吾觀嚴子陵,豈缺經世務。玄纁三往反,始識洛陽路。
親勞萬乘問,不肯回頭顧。偃仰帝座上,卧起道情愫。
宋代:
罗公升
自缘举世弃君平,宁为莼鲈忆季鹰。
不识将军何用揖,元非进士底须称。
自緣舉世棄君平,甯為莼鲈憶季鷹。
不識将軍何用揖,元非進士底須稱。
宋代:
张栻
廉吏今尤重,朝家诏举频。方看千里驾,忽尽百年身。
职业忧劳甚,游从笑语真。空令行路叹,没后见清贫。
廉吏今尤重,朝家诏舉頻。方看千裡駕,忽盡百年身。
職業憂勞甚,遊從笑語真。空令行路歎,沒後見清貧。
宋代:
葛绍体
去年花开春日和,行嗅香蕊攀柔柯。
今年花开烟雨愁,坐见落英填污沟。
去年花開春日和,行嗅香蕊攀柔柯。
今年花開煙雨愁,坐見落英填污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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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
欲拟山如画,犹虞画不如。迎人先洗壒,泽物不分樗。
风势雄偏爽,云容澹自舒。须臾晴旭朗,新黛入烟疏。
欲拟山如畫,猶虞畫不如。迎人先洗壒,澤物不分樗。
風勢雄偏爽,雲容澹自舒。須臾晴旭朗,新黛入煙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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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
平生山水心,胜地辄留咏。虚轩惬远寄,万象供临凭。
岚霭朝夕变,峰峦前后映。秀是图画体,贞为松柏性。
平生山水心,勝地辄留詠。虛軒惬遠寄,萬象供臨憑。
岚霭朝夕變,峰巒前後映。秀是圖畫體,貞為松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