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仙歌
洞仙歌。清代。沈曾植。 冰肌玉骨,自美人如月。不与常娥共圆缺。尽摩诃春晚,玉帐魂归,心眼冷,漦在龙亡荒忽。月华如水浸,花蕊楼台,朗朗金波照行屧。不醉复如何,岁岁年年,吹不断紫绵香屑。乍长眉仙帔道人来,恁莺燕春秋,琵琶难说。
[清代]:沈曾植
冰肌玉骨,自美人如月。不与常娥共圆缺。尽摩诃春晚,玉帐魂归,心眼冷,漦在龙亡荒忽。
月华如水浸,花蕊楼台,朗朗金波照行屧。不醉复如何,岁岁年年,吹不断紫绵香屑。
乍长眉仙帔道人来,恁莺燕春秋,琵琶难说。
冰肌玉骨,自美人如月。不與常娥共圓缺。盡摩诃春晚,玉帳魂歸,心眼冷,漦在龍亡荒忽。
月華如水浸,花蕊樓台,朗朗金波照行屧。不醉複如何,歲歲年年,吹不斷紫綿香屑。
乍長眉仙帔道人來,恁莺燕春秋,琵琶難說。
唐代·沈曾植的简介
沈曾植(1850--1922),浙江嘉兴人。字子培,号巽斋,别号乙盫,晚号寐叟,晚称巽斋老人、东轩居士,又自号逊斋居士、癯禅、寐翁、姚埭老民、乙龛、余斋、轩、持卿、乙、李乡农、城西睡庵老人、乙僧、乙穸、睡翁、东轩支离叟等。他博古通今,学贯中西,以“硕学通儒”蜚振中外,誉称“中国大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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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曾植的诗(135篇) 〕
明代:
黄佐
南风吹沙作黄雾,紫骝嘶踏东华路。停镳引领意悄然,宫树离离闻杜鹃。
南風吹沙作黃霧,紫骝嘶踏東華路。停镳引領意悄然,宮樹離離聞杜鵑。
明代:
王彦泓
掠鬓初齐侧眼看,红棉新拭镜光寒。斜回雪颈些些见,贝齿畏痕恰恼欢。
掠鬓初齊側眼看,紅棉新拭鏡光寒。斜回雪頸些些見,貝齒畏痕恰惱歡。
明代:
薛瑄
连山忽断禹门开,中有黄流万里来。更欲登临穷胜观,却愁咫尺会风雷。
連山忽斷禹門開,中有黃流萬裡來。更欲登臨窮勝觀,卻愁咫尺會風雷。
明代:
郑善夫
西崦山前逢首夏,与君一笑共扁舟。已无梅花烂刺眼,赖有太湖清散愁。
晴日菰蒲鹅鹳下,远风波浪鱼龙游。酒酣忽忆鸱夷子,长日挂帆天汉流。
西崦山前逢首夏,與君一笑共扁舟。已無梅花爛刺眼,賴有太湖清散愁。
晴日菰蒲鵝鹳下,遠風波浪魚龍遊。酒酣忽憶鸱夷子,長日挂帆天漢流。
清代:
夏孙桐
撑烟蹙雾青螺影,春山共人俱瘦。磴窄扫苔,斑冷沈沈清昼。
昔游还省否。只惊得、落花偏骤。树窟鹰呼,石潭鱼静,夕阳时候。
撐煙蹙霧青螺影,春山共人俱瘦。磴窄掃苔,斑冷沈沈清晝。
昔遊還省否。隻驚得、落花偏驟。樹窟鷹呼,石潭魚靜,夕陽時候。
明代:
刘基
天堑长江似海深,江头山鬼笑埋金。
东家酿酒西家醉,世上英雄各有心。
天塹長江似海深,江頭山鬼笑埋金。
東家釀酒西家醉,世上英雄各有心。